张玉利:区域创新创业环境建设——政府、高校、企业家的角色和贡献
2017-05-24 

2017年5月20日-21日,第四届全球创新创业会议在南开大学成功举办。会上,南开大学商学院院长张玉利教授作题为“区域创新创业环境建设——政府、高校、企业家的角色和贡献”的主旨发言。现将发言内容根据现场速录整理如下,与大家交流分享。

演讲全文:

尊敬的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

咱们今天上午的主题和昨天略微有一些不同,更多的是由我们政府、企业家和学者三方面的一个讨论。所以我们围绕着这个主题来看一看我们各自能够为这个地区国家做一些什么样的贡献。

去年五月份去以色列参加第三届论坛,我也就住了两个晚上,除了开会之外,在死海可能泡了两个小时,然后又赶回来参加准备我们的国际认证,尽管时间很短,但是印象非常深刻。(PPT)这是在以色列国际机场返回中国的路上,一进机场看到这样一张图片,这张图片很震撼,这是说因为发现和贡献进而影响世界的以色列人。真的很震撼。尽管不太清晰,我们也可以看到我们到各个城市都会有很多的介绍希望通过这样一张图片也请大家留意一下到任何一个城市机场看看墙上都挂些什么。我们看到这样一面墙,这些图片,这些介绍又属于我们昨天乃至今天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是生态系统。我也知道蔡老师现在在主持一个中外合作重点国际项目,就是关于创新创业的生态系统的项目。大家可以思考一下,这样一些图片属于在生态系统当中的什么。

我们的关键词是创新和创业,我觉得创新创业可以这样说,创业的本质一定是创新。刚才校长的报告当中强调了要把创新转化成创业。创新和引领创业,我认为创新和创业会共同推动和影响我们的社会,会改变我们的社会,在此我想向大家推荐第二个涉及到以色列的,以色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年轻的历史学者,在中国有两本书,我其实都非常认真地读了,我并没有给大家推荐说创新创业的书,推荐一下《人类简史》和《未来简史》,这两本书大家读了以后会非常清晰地认识到创新和创业是如何改变我们的社会的。第三本是我最近读的《管理百年》,很有同感。

就看创业是一个什么情况?是一个高度不均衡的,这是一个中国的报告,来自GEM,是好几年前的,但是现在大体依然是如此。这是高活跃的创业地区,蓝颜色是一般活跃的,黄颜色是不活跃的,黑颜色是沉寂的。我们可以看到以东北为例,可以和天气的长短保证有相同关联,也许可以做一个实证研究看看黑夜的长度和创业之间是什么关系。我觉得说天津和北京是创新的高活跃地区,大家看辽宁是一般活跃地区,我老家吉林省是不活跃地区,到黑龙江就变成黑夜了。这是沿海地区,新疆还是一个一般的活跃地区。

国际也是高度差异的,那么我的问题就产生了,这种高度的不平衡是因为创业者,还是因为环境?是不是说在不活跃的地区那些人们不愿意创业,还是说活跃的地区是人们更愿意创业,还是西部的愿意创业的人都跑到了东部?至于是不是创业者的原因,我们看两个小的材料,这是在做创业方面非常好,他不是以色列人,他是印度人,这个Saras,我也请他过来过,他的situation理论影响了创业的教育。他提出一个观点我非常赞同,他说我们有天生的创业者也有天生的非创业者,也许马云就属于天生的创业者,还有比尔盖茨,乔布斯,但是这些人可能在人类当中的比例连0.1%也不到。所以大家不要一讨论到创业问题就拿他们举例子,他们是超人,就相当于我们《未来简史》当中所说也许再过几十年我们会有超人产生,而不仅仅是智人。

(PPT)天生不管怎么情况也不会创业的比例是多少?其实比例也不是很大,大多数人是在一定环境下就会创业,在一定环境下就不会创业,也就是正常人。最近我看到经济日报在去年11月1号的一个调查,我们可以看到82%的创业者是男性,这个和我们想象的有差别吗?也就是说在年龄上基本分布在25岁到59岁,平均年龄43.6岁,78.1%是35岁以上。基本上属于青年人、中青年人在创业。88.5%的创业者接受了高等教育,有本科学位,也就是说是本科的受教育程度高了更愿意创业,还是人们都受到了高等教育,这也是同样需要我们思考的事情。

(PPT)父母同时在进行创业的人只有5%,也就是说创业者并不是遗传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现在是我们的热词,和“一带一路”也差不多,那么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们更多关注了双创,创业和创新,请大家更多关注一下双众,这是我们校长龚克说的,我觉得非常有道理。一个重视什么,创业变成大众化了,我们看到这些统计,创业者有什么独特吗?已经不是八十年代的一批创业者,完全不同了。既然创业者已经大众化了,大学生不也是大仲马?大学生是大众就必然会成为他们的职业选项,但是是不是提倡他们在大学里就创立企业,这是值得商榷的。创新现在的范畴越来越宽泛了,我们的艺术家,设计师给了我们很好的展示,创新可能基于技术、科学、文化甚至基于一些胸怀。这是我觉得双创带来的最大成果,而我不太在意有多少一天注册了生成了一万家还是一万五千家企业,因为那里可能很多都是光注册不运行的。

这是巨大的变化,随便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如果大家下午有时间欢迎大家去我们的众创空间看一看,(PPT)我们能不能做?我觉得我们也能做,我们离共产主义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我们也可以共享,我刚才随便看了一下微信,在深圳已经有共享雨伞了。雨伞上一个APP一扫,可能一个小时是两毛五还是多少,没记清,反正雨伞都可以共享了,现在住房都可以,很有意思的事情。

(PPT)这是我们的学生,这个学生没有技术,经济学院的,他到西部支教之后发现山西的农民枣农卖不出去枣,他回来就去帮他卖枣,然后在前年12月份一天当中整整24小时就是接到了一千万的订单,天津市团市委可能咱们工商联的也都帮助协助去和山西省团市委联合帮他找人装枣往外运。他不仅卖枣,还在给我们的蓟县卖苹果,农产品他都帮着卖,注册公司叫做农梦成真,他有啥技术?这个同样我不知道是哪个小伙子,哪个学院的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化学院也不是计算机学院的,他画的画是南开的一些景色,叫做时光南开,把它画下来作为礼品。现在好像也在画天津。所以通过这样几个例子想说的是创业高度不平衡,分布不均衡的话,可能对创业者的作用不是很大,创业者的差异。

另外一个是环境,我们回顾一下,中国引进外资是很成功的,就是我们种了梧桐树就会有金凤凰,但是现在不行了,光有梧桐树没有金凤凰了,需要有花园,还要解决孩子国际的学校的入学的问题。我也知道以色列的朋友昨天非常辛苦,回来可能还要去做一个按摩,足疗,这都挺好的,再进一步我们可能需要一个森林,一旦到了森林之后,在这个阶段企业家是一定要找政府的,因为政府在种树,他要找政府就会有很多的寻租。在这个阶段,他不会找政府,他会找企业家自己。进一步的一个词可能就是我们今天说的生态系统,这个是我想在这里说的第三个涉及到以色列的一个学者,他提出来生态系统的所谓的六大要素,我觉得还是被引用和使用的概率还是很宽的,大家不妨看一看。

(PPT)这是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创业生态系统的体系,有八大要素。世界经济论坛特别是夏季达沃斯论坛两年隔一年在天津,隔一年在大连,已经办了好多届了,对于天津的国际化的进程也起到很大的贡献。如果看这个,请大家看一看,从这样八个要素当中,大家可以稍微看看,这是中国,这是美国的硅谷,美国其他的城市,北美、欧洲、澳大利亚、新西兰、亚洲、中东和非洲以及中南美洲、墨西哥。

也就是说市场咱们是不错的,甚至比美国硅谷可能还要好,但是请大家看看咱们的文化支持,在贡献度上只是1%。昨天我们有一位教授在用GII,设计得特别巧妙,就看里面的效率,这个效率促进投入和产出之间的转化,我相信不光是人力,可能更多是后面的部分。围绕这个我们可以看看,目前的讨论就非常多了,这是我在很早以前看到的关于创业环境的模型,今年看仍然很有意思。这是对于中国大陆的一些城市的所谓最佳创业城市的一个排名,排在第一的是北京,第二位是上海,深圳是第三位,杭州是第四位,广州第五位,苏州第六位,天津第七位,然后是南京、武汉、成都等等。

(PPT)这是我借用了中山大学李春生(音)教授前段时间报告当中的一张PPT,我觉得外国朋友还是不太了解中国,第一名排名是北京,这本书叫做《向深圳学习》,他还要学第三名。我们都在强调管理理论,但是人家把他写成书,向中国学习,这样的不太多了。李老师提出在这本书当中主要的观点是什么,大体上有三大类。

第一个就是向深圳学习它的企业家精神,企业家精神如何产生的,是因为人口在高度的流动以及它的年轻化,深圳可能还没有在讨论退休的问题,养老的问题,更多的还是在讨论明天哪个公司可能上市,今后哪个产业可能更好的发展。如果在这样的氛围当中,我估计你也想创业了。如果我们天天讨论房子会不会降价,我们可能就会去做股票和投资了,不同的生态会有不同的声音。

第二个就是特区,政策和制度,更重要的是给他的试验。第二个大的部分是关于政府的驱动,在这方面它的科技金融、人才政策以及创业系统,创业生态,在这里专门介绍了,这本书介绍了深圳产业链条,很完整的产业链条,包括众创空间,风险投资等等。

在介绍了这些之后,我想提出我们的第二个问题请大家考虑,生态系统应该以什么单位建设会更好。我建议大家思考思考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因为在中国强调是天人合一的,我们认为宇宙都是一个系统,我们的阴阳,万物都是一个系统。这也是一个系统,这个边界是宇宙,是万物,而且还有几重天,下面还有多少层地狱,这个系统谁能建?神。我们可能都建不了。上帝可以建。那接下来我们再往下可以看到微观到一个家庭也可以是一个系统,如果这样,这个生态系统就会变得没有用处了。一个概念一旦大家没有边界之后它也就变成了野蛮成长。我们学校要讨论我们学校的生态系统。所以我提这个问题请大家思考,可能借鉴昨天用GII这样一个方式,我们去做一个分析,可以建议学者考虑一下,在现阶段可能说城市也许是一个好的单位,那如果我们现在看国家要成立这个生态系统,要建立生态系统,我们的各个省要建生态系统,城市要建生态系统,我们的县,我们的村,都要建生态系统,就可能变成新的一轮因生态系统而割据,比如分产到户激发了农民的积极性,但现在极大地阻碍了农业的现代化。生态系统更重要的是强调它的化学反应,而不是要素齐全。

不管是什么样的系统,它一定有三方面。政府,我在政府这个部分当中不光提给黎主席,像天津我觉得挺好的,但是我也在参加发改委的一些课题和项目,我感觉而且越来越多的感觉政府更多的在制定政策,因为更多的制定政策而把自己成为了创业创新系统当中的局外人。有没有这个问题?我们有一堆政策,但是这个政策执不执行也没啥关系。我们的政策不是少了,我们的政策是太多了,该清理的政策要清理。这是陆亚东(音)老师的说法,除了核理论之外,他在构建概念是制度复杂性。我今年刚引进回来一个在波士顿回来的博士,他研究是在制度复杂性情况下锻炼了中国企业家什么能力,我觉得这是很好的研究

第二个,我们不能说我们不干预市场,以这个为借口逃脱责任,这个政府不行。政府在创新创业生态系统发挥重要的作用,不能说主导作用,他要丰富和创造创业机会,比如说我们老百姓在天津服务业要更多的挑剔。中午吃饭在汇高,我们两桌三桌不给我们配服务员,我们不也就忍了吗,我们很容易忍的,我们不如去到外面摊煎饼果子。但这种忍无助于我们第三产业发展。如果我们多披露这些,鼓动大家更多去挑剔,我们的需求就拉动起来了。比如说我们要促进资源流动,我们要促进资源重组要素重组,这不就会丰富创业机会吗?如果单纯考虑减税免税,什么也不要,不要你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不搞基础设施建设,大家为什么不收钱还不去创业,还要跑到中关村去?中关村成本多高。

所以政府要维持城市多样性和人口的流动,这是政府能做的,我们做不了。大学为什么有创新,为什么百年甚至几百年上千年,它是流动的。除了大学和宗教,哪个还长寿?你再看看一些企业,别说三十年,可能再往后二十年十年,一轮一轮就没了。都说百年老店企业很难,而大学因为年轻化流动性就容易长寿。更重要的是要营造有利于创新创业的文化,真正尊重企业家,是发自骨子里的尊重,而不是口头上的,或者给个奖状。我们今天学术研讨我们可以比较自由地说话,这不是哪一个政府的事情。

昨天我看有人把张伯苓一段话拍下来了,特别好。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南开在1919年创小的时候要办商科,他觉得中国最重要的是要均贫富,均贫富有富才能均,没富均啥?不就均贫了吗?均富得现有富,有富就得发展商业教育,所以有商科文科和理科,这是他的一种理念。同时建议大家看看我们现在两侧墙的使命愿景、价值观和行为准则。这是我们很广泛的师生校友利益相关者在一个微信群中投票得出的,但是我把关爱加进去了,所以我们的行为准则是开放、关爱、合作。我认为关爱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个楼不是办公楼,而是学生的楼,原来墙面都是展示一些成果,我说现在展示什么?现在都变成了桌子椅子。这个楼WIFI免费,没有门禁,所以很多人说外面来的人比里面的人都多。我说那有什么了,做点贡献,只要他不炸楼就可以。所以教育教育,育比教更重要,而育没有爱心咋育?不可能实现。所以我们的行为价值观是挺好的,而且希望不断影响我们的师生。

所以学校要开放,要融入到社区,要关注社会实践,在“十三五”规划当中,学校要求学院也要做,有两条是大家认同的。第一个,最伟大的战略,最重要的战略是要年轻人发展,第二个投一千万支持学生的社会实践,今年已经二百万投进去了,你去做社会实践,干什么都行,给他们做一些培训。而我们开展由老师参与的学生的学术社团,不能光是兴趣小组,这个不够。最后是学生的活动和专业的教育之间是两张皮的话,我们如何去讨论创业教育和专业教育之间的关系?也许在学校的众创空间不是我们刚才看到的精英公社那个楼,可能是实验室,可能是教室,可能是学生的活动和课外的活动,这些都是众创空间,众创空间现在是有空间,但没有众创,是我们现在众创空间建设的一个面临的巨大挑战,有物质载体,都有咖啡,为什么创业必须要喝咖啡才能创业?我一直很奇怪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叫做奢侈型创业,不是机会型和贫穷劳动人民创业。天津很多众创空间,我转了几天之后我就不转了,因为我转的所有众创空间都有咖啡,我说哪个没有咖啡我就给你一百分,但不幸的是没有没有咖啡的众创空间。

第三方面,我觉得大学就一定要关注基础研究,活跃思想,去解决社会问题。在这方面,从创业方面我们会带来什么样的思想和观念的冲击?我发现已经在变化了。比如说我们教的课程第一件事要求就有目标和计划,但是创业是没有计划的,创业计划书是一个用于自己今后摸索和实验用的工具,不是用于指导工作开展的计划,这是完全不同的。我们在管理当中特别强调要做别人不做的事情,叫做错位经营,创业不能错位经营,创业错位经营最后就没有位子了,创业者在座企业家我都有认识的,你是把你最擅长的东西做到极致就成功了。就像我们写论文一样,要研究别人不研究的研究,只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很多人研究了你没看着,第二个真的真不该研究你研究它干啥?道理是相通的。比如所有管理都强调预测,你现在什么能预测?未来五年之后的中国什么是不变的?共产党执政不变。除此你看什么是不变的?你预测不了怎么办?

这些我开玩笑说管理都会有很强的时代特征,现在我们的时代已经从工业社会转变到了信息社会甚至是昨天说的第六产业,环境在剧变,但是我们的管理教育在渐进性的创新。我们不还是科研管理吗,现在考核不还是计件工资制吗?不是说错了,但是现在的共享经济下面,我们还说组织边界在哪里?各层关系怎么分工?是不是挑战?所以你不是说以前管理是对你所控制的人员进行激励控制,现在是对于不属于你管的人进行激励和控制。所以这些方面谁能创新?不是靠我们,是靠大家,你们的事件我们想办法总结和提炼,不光外面朋友写《向深圳学习》,我们自己也写如何使中国走向世界。

第三个最重要的事情,毫无疑问企业家,创业者。创业者不能说遵纪守法,承担社会责任,我做慈善,我们这两天学校的校长都在云南了,去开第三届南开全球校友会长联合会,都在那儿,所以这里没有领导。昨天龚校长讲完了又跑到浙大去开校庆了。我们现在校友会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捐款。如果我们从校友那里有更多的捐款,我们就没必要大学办企业了,冒那么大风险干吗?我们应该鼓励研发中心放在学校旁边,让他免费用我们学生在这里实习,不是挺好吗?企业家把你们的研发中心往天南大附近多放点儿,学生的实习不是免费嘛,你又不需要花钱,就多放点,我们搞这些服务性机构都在学校里面。所以企业家不是单纯遵纪守法的,你们的更大的社会责任是改变环境,共建生态系统。所以一定应该有改变社会的愿望。张伯苓不也是有吗?鲁迅不也是有吗?所以我们要因为贡献去赢得尊重,如果我们赢得了更多的尊重,中国就会从经济大国真正转向强国。也就是我们MBA教育越来越强调领导力,我觉得也是一样的,应该搭建平台,构建网络,去分享你们的经验,包括你们的失败经验,有什么问题,我们鼓励政府去参与生态系统建设,我们也欢迎,也是企业家们的职责,你们要去分享和分担政府的功能,但不要做官商勾结的事。因为政府做事情首先是没有效益的,但是他会维持公平,如何在公平和效益方面我们做一些事情有什么不好?

这就是我的观点,用最后两张PPT和大家分享。特别是这个,Entrepreneurship是什么,是我们在人生的当中花几年的时间去做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在我们的生命当中我们会享受另外的一些时间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最后一张是给大家报告我们南开团队在不断摸索,我们认为创业绝对不是创办企业,它是在创造一种机制。这是一种高度的约束,资源的高度约制,不确定性特别强的前提下,它的假设验证性是一种试错性,创新性的快速行动机制,这种机制会比单纯的市场竞争机制更加和谐,因为创业者是挑战自我的,而市场竞争是和别人较劲的。那什么更和谐?自然很清楚。

这就是我的汇报,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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